千雪

弧了

【波动螺卷】让波动小姐害羞的方式

观前提醒:这里的"你"是男性哦!男性!
我的男梦主初尝试www波动学姐实在太可爱了www
不知道男梦主能不能打乙女tag?虽然是梦主没错但是却是男性……唔,如果有不妥的地方欢迎指出,哎呀真是害怕被出警呢(怂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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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让波动小姐害羞的【呆毛】

  「等一下啊你!放手、放手了啦!呜~不准再扯它了!!」

  被抓住头上其中一只螺旋呆毛的女孩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浑身的应激反应,如果说波动螺卷身上长有软绵绵的茸毛的话那么此时一定每一根都战栗地炸开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似乎从女孩清丽的蓝眸中看到了一缕剔透的水光,不过也有可能是她眼眸里原本就有的澄澈现在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明亮了而已。

  「再不放开的话,我就生气了哦!」

  波动螺卷气鼓鼓的这么对你说道,可是声音里微微有些色厉内荏感觉,女孩脸上飘浮的绯红让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威慑力,与其当做是警告倒不如说成小猫咪的逞强。

  「好啦,好啦。」

  你最后一次碾转她的呆毛,满意地听到了小女友瞬间吐出的压抑的呻吟声。尽兴的你如她所愿地放手,转而摸向她的发顶,手法轻柔又娴熟,安抚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下次会忍住不这么做的,所以别在生气了哦?」

  信你才怪!

  波动螺卷瞪了你一眼。

  不过依然在宽阔手掌的温柔安抚中恢复了平静,只有脸上的红绯难以消退而已。

  

  (二):让波动螺卷害羞的【牵手】

  明明在确立关系以前是会随意黏着你的女孩啊,为什么在被你挑明她对你的真实心意以后反而疏远了你呢?

  比如现在这样……

  「唔!」

  就算是走在学校的花园里仅仅想要和她牵个手都会遭到她强烈的挣扎。因为力气不敌你而败下阵来,却依旧负隅顽抗地展开了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言语抗议。

  「这里可是在学校哦,不要突然牵过来啊!」

  你捏紧手里的温软柔荑,无奈而委屈的申诉

  「说什么突然嘛,事实上我也不想的啊……我当然更想你能主动的抱住我的手臂,让我向别人炫耀我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但是因为感觉你怎么也不会这么做所有才只能换我来牵你的手啊。」

  不要脸到了极致的男人。

  「你不要又偷换概念啦!」

  女孩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指责着你,加倍放大了你的罪恶。

  「唉,明明你以前那么喜欢我的来着,经常抱着我不肯放开呢,结果现在连牵手都不可以啊……啊、难道是已经厌倦了吗?」

  你耸了耸肩膀,故作伤心的哀叹。

  果然,波动螺卷的声音徒然缩小,慌张地偏过头扭捏的反驳「现在……现在也没有不喜欢……」

  嘴角微微扬起得逞的愉悦弧度,你眯起眼睛掩盖眼里的狡黠。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吧。」

  「嗯?」

  「我不希求你能主动抱着我的手臂,不过只是单纯的牵手好像我这边有点亏呢?」

  手上微微开始动作,姿势很快变成了十指相扣。

  「所以各退一步,这样子好了。」

  「诶?」女孩茫然的愣了一些,随即就意识了过来

  「所以说不要偷换概念!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抱你手臂,也没有答应让你牵手!」

  你笑吟吟的举起手,用手背贴向她发烫的脸颊「嘛……别在意、别在意。」

  「既然都已经牵起来了,螺卷要是觉得自己可以随便放开我的手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啊。」

  一句话堵死了她选择的余地,恋爱中的男人,真是太坏了。

  (三):让波动螺卷害羞的【发丝】

  占着自己座位就在女友身后一桌的地理优势,你时不时会玩心大起的蜷起女孩的一缕柔软蓝发放在手里把玩。

  她自然是感觉的到的。

  但是因为是在课堂上所以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虽然你认为没有什么全然不在乎被人发现,然而在她看来在课堂上公然地调情还被别人特别是被老师发现这绝对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你看着前桌的女孩从被你拾起一缕头发开始浑身猛颤,到后来虚软的上半身逐渐开始变得僵硬,就连记笔记的动作都变得仓皇不定,微妙的身体变化引起了你极大的乐趣。

  用她的发尾扫了扫自己的鼻翼,嗅着上面花草雨露一般的幽香,餍足地阖起了眼睑。最后,虔诚的亲吻过发丝后,知足的松了手。

  「不闹你了。」

  你的声音轻飘飘的亲吻着她头发里露出的,已经烧火了的耳廓。

  (四):让波动螺卷害羞的【怀抱】

  你喜欢从后面抱着她,吸允着她光滑的侧颈,嗅着从衣服领口中飘逸出的奶香。

  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味道。既然让你失去理智被欲望冲击的几近发狂,又能安抚住疲惫的神经瞬间让你心旷神怡。

  真是奇妙啊,波动螺卷之于你的影响力真是匪夷所思的奇妙。

  「差不多该放手了诶?」

  之前还老实呆在你怀里的女孩突然挣扎了一下。是因为意识到马上就要结束午休了,而你还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催促你松手。

  「嗯……稍微,再等一下吧。」

  你的手揉紧了她的腰防止女孩挣脱怀抱,不能说是撒娇,而是有点无赖意味地拜托着。

  「好喜欢啊、这样抱着你……真想你一直呆在我怀里那也不要去。」

  「干嘛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啦?」

  波动螺卷低下头,贝齿咬住下嘴唇,脸上止不住的冒热气,脖子上被你啃咬过后来被校服领子遮挡的地方更是通话一片。

  你轻轻一笑「我不是每天都在说这种话?都怪螺卷太可爱了。」

  「什么嘛!」她任性撅嘴地抗议道「不要用这种形容小孩子的话来形容我!」

  「是是……」你漫不经心地附和着,然后弯着眉眼在她耳边温柔低语「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孩子了,我的宝贝。」

  啊,脸更红了。

  

  (五):让波动螺卷害羞的【成年】

  波动螺卷的成年的那一天,和你来到了酒店。

  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妙龄少女,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

  「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

  波动螺卷恬淡地容颜上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害羞的娇态。她在犹豫,浴袍里刚刚洗净的纯洁身子之上的每一个微小毛孔都在紧张的往里收缩着,俨然是一种下意识防备的姿态。

  「如果没有下定决心的话,你当然也可以选择拒绝我啊。没关系的,毕竟是这种程度的事情,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不会生气。」

  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对她轻柔,但是眼里褪去了平日的玩世不恭,换成了一种凝重的严肃与隐晦的兴奋。

  「螺卷,我尊重你。」

  你捏起她的下巴,透过女孩明亮的双眸好让自己看清她心中的每一处变化。尽管体内的血管因为女朋友身上的馥郁芬芳而热血沸腾,即使波动螺卷紧张的模样不费吹飞之力地撩拨起了你卑劣的征服欲望,但是你也要极力克制自己。

  还不行,还没有得到她的同意。

  「……」

  凝视着心仪之人的脸庞,素来叽叽喳喳如同孩提似的活力无限的女孩子少有地陷入了沉思。终于,脸蛋的红晕像是宣纸上被清水点滴的红墨那样快速扩散到了全身,她向你身出了微微发热的双臂,柔柔地环抱住你。波动螺卷缓缓闭上眼睛,在你的胸膛上轻轻的点了点头。童稚般纯真无邪的声音像变向的催情曲一样在耳边要求道

  「吻我。」

  你俯身吻上女孩红润的唇瓣。

  接下来的事情,比起身体的欲望,你更倾向于说是爱意的具象化。

为什么老福特只能发十张图呀我恨!

这集里九张我最爱的环环截图+一张学姐截图

我不行了!!!忍了一年多不看漫画为的就是今天啊啊啊!!!过年一样开心!!!

环环太太太——可爱了呀!冲破天际的可爱!!性格也和我原本预想的没有太大偏差,可靠又可爱但是由于社恐与自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羞涩大男孩www
(我知道环人物形象肯定是比我所以为的来得要更加丰满完善才对,当然,我会继续努力探索揣摩哒!

声音就不再吹了,这种令我深深沉迷其中的醇醉音调我记得我反复赞美过好几次了。CV是神!谢谢你给了环环这么好听的声音。

最后,我想学大阪话!(梦呢)

(碎碎念结束,我去睡觉了,困到神志不清)

【我英乙女】后颈(爆/轰/荼/喰X你)

  【爆豪胜己】

  落英缤纷之中,你阖着眼眸,凝神而虔诚地向庙宇上供奉的神佛祈祷。

  纤长的脖颈高出和服衣领一截,颈间肤色洁白若雪,弧度也是不输天鹅的优雅。爆豪胜己只需略微低下头,就能看清光滑后颈的一片雪白。

  你闭着眼,所以看不到他眼中腾起的幽幽火焰。耳边尽是微风拂过的声音,听不到少年干涩到冒烟的咽喉里吞咽下腹的唾沫。

  头发被精心盘起,但是仍然有些发丝许不受束缚地在和煦春风中摇曳,宛如柳絮起雾一样凌乱中带着优美。

  一朵花瓣飘落到颈间,而你浑然不察。嘴角微微牵起的微笑清甜淡雅,一定是正在祈求一个甜美的愿望吧。

  爆豪胜己却忍不住出手了……炽热的指腹点在如玉般清凉细滑的肌肤上,生有茧子的手指按压着柔软的颈肉。

  “啊!”

  你猛然睁开眼睛,脖子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像极了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兽。羽睫快速扇动,红晕染上脸颊,轻软的声音迷茫疑惑“胜己?突然之间为什么……?”

  “没什么,有花瓣,帮你拿走而已。”

  他捻起那朵花朵,随手丢弃在明媚的春光之中。随即强势的牵起你的手,你的手掌有着与花朵相当的柔嫩。

  他哑声道一声“走了。”

  于是牵着你迈出了脚步,步履匆匆的走在你前面,掩饰着眼里涌现的躁闷。

  

  

  【轰焦冻】

  这次的任务目标超乎轰焦冻想象的棘手,他起初从照片上仅能知道对方是名女人,更是位美人。然而他绝不曾想到本尊竟然能够展现出远远超于照片上的那般风华绝代。并非容颜,而是气质上的妖艳无双。

  华贵十二单衣下的恬静容颜看起来温婉而美丽,脱俗绝尘的气度仿佛不是恶名昭彰的罪犯,而是一位流淌名门血液天生高人一等的贵女。

  呼吸、心跳……位于暗处的轰焦冻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指标逐渐变得不正常起来。

  厚重和服将女性曼妙身躯遮挡地严实,却唯独露出了洁白的后颈。女子的后颈,自古为人追捧。在身上厚重衣物的村脱之下,无端透露出一股压抑的美感。

  你虽然没有给自己施抹白粉的习惯,但是天生白皙水润的肌肤在和室微黄灯光的烘托下即使是与正统艺妓相比依然能够不逊妖媚。

  

  你怀中三味线的琴音悠然地盘旋在这间和室内,玳瑁拨动细弦所震荡起的清幽音色落入蛰伏于暗处的轰焦冻耳里,漾起圈圈涟漪。

  宛如寂静而朦胧的黎明前夕,第一滴落入土壤的露水,用纯净清脆的声音唤醒了晨光。三味线的仙乐,打开了轰焦冻心灵的某处,让他陷入匪夷所思的沉醉。

  是个性,琴音有问题。他冷静的判断。

  但是……

  望着女子饱满圆润、连向内凹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的后颈,轰焦冻的眼中燃起了一簇迷茫的火光。理性与感性激烈的碰撞,灼热的眼神时而浮出至极隐忍的痛苦。

  他又判断道……

  个性带来的影响,暂时无法解决。

  “客人。”

  乐声戛然而止,女子婉约的音色旋踵而至。

  暴露了!

  轰焦冻的异色双眸猛地放大,他僵在原地,温暖暧昧的空气中流淌着他的不平稳的呼吸声。

  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少年浮躁的轻喘,浮动的呼吸里自然有被发现的不安,但是可不仅限于此。你眯起眼睛,笑意盎然,明媚的眸子里似有群星闪烁。

  “今夜良宵,不妨出来与妾身共赏?”

  

  【荼毘】

  等荼毘回到住所时,已经是夜半三更了。主卧里的室内灯亮着,清泠白光投射到趴在床上正睡梦香甜的小姑娘身上,为你披上一层洁白纱罩。

  灯大概是为他留的,也有可能是糊涂的女孩等他等到一半无意识的睡去所以忘记了关上。

  耸肩轻笑,荼毘唇边的笑意凝聚了月光里那种朦胧的温和,像受引力影响的流水一样无意识的流淌不止。

  你的睡相即糟糕也可爱。把手臂间缠绕的抱枕当做枕头垫在脑下,被子垂落到腰间,上身的睡裙翻起层层叠叠、皱皱巴巴的褶子。

  光滑的后颈连同小半个背部光裸的路在衣裙之外,随着呼吸不时起伏。

  荼毘帮你将被子往上提了一些。他伸手摸向你的后颈,像在逗弄小猫一般地轻柔的来回揉了揉。

  颈部的温暖包裹了他的手掌,是很舒服的触感,反倒是你因为突然出现的凉意在梦中缩了缩脖子。

  “唔……”

  嘴里泄出一些含糊不清的低吟,等到适应了颈后的清凉时,眉间因为他手指的舒服的挑逗而满足的舒张。

  “荼毘……?”

  你喃喃着,甜腻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

  “欢、欢迎回来……但是好晚哦。”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不过你依然尽职尽责的对他的归来表示欢迎,然后再添上一句小声的嗔怨。

  

  他不想吵醒你,所以只是俯下身温柔的吻了吻你的软绵绵的后颈肉。脱去沾满外头寒意的外衣,快速钻入被中,手臂轻轻揉住你的腰将你抱在怀里。

  阳光之下,多的是人以为他罄竹难书想要以正义之名将他绳之以法。黑暗之中,也有许多的眼睛妄想把他取而代之。只是荼毘自己都难以置信,天地之大竟然还会有一个你愿意等他回家。

  

  【天喰环】

  如同磁场一样,你颈部偏黄的蜜色肌肤地牢牢吸引了天喰环的眼睛。从他的角度,这是他在你身上所能窥探到的最隐秘的地方了。

  只是一个看似普通的部位,但是当被其深深吸引时,才能知道品尝出其中的妩媚。

  有着与藏在衣服下的身体最为接近的颜色,又因为偶尔接受阳光的沐浴而呈现一种生机勃勃的味道。作为一道保守的界限,独具一份让人对女子清纯韵味幻想连篇、想要玷污至美贞洁的诱惑。

  尽管是一个班级里朝夕相处将近三年的同学,但是你与天喰环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说过话。你们关系倒也算不差,只是不温不火的没有交集罢了。这么说吧,如果不是对方的成绩过于瞩目实在令人艳羡,你可能会连他姓甚名谁这件事情都遗忘掉。

  你以为不管是你还是他,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都只不过是知道姓名的程度而已。可是,事实上,你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现实就是场戏剧,比你想象中要来得荒诞无稽的多。在你全然不知的情况下,教室的阴暗角落里一直有一缕幽沉的目光俏然凝视着你。

  谁能想到呢?一个与自己近在咫尺却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居然会一直胆小地躲在背光处痴狂地迷恋着自己。

  正如人类的双眼无法直视太阳的光滑,与你的距离太过接近也会使他被深深灼痛。只要偷偷地遥望缪斯女神身姿的一隅就足够了,哪怕只是不能给他任何回应的背影他也满足。天喰环不是贪心的人,或者应该说因为性格上的胆怯而不得不去压抑那些贪婪的欲望。

  他是一个胆小鬼,害怕幸福的胆小鬼。尤其在这种完全脱离他掌控与认知的情感漩涡里,即使伸出的手中触碰到的是柔软的棉花,他也担心会为因此受伤,于是惴惴不安地收回。

  你的头稍稍随着讲台上老师的步伐而移动,颈间未被发绳收束的细碎发丝轻柔扫过颈肉。

  “咔哒”

  自动笔笔芯被他不经意的大力气按断在桌上,留下一个漆黑的印子,与吹散到风中的碎屑。

  那一刻,像有感应一样,你猛然回过头。

  ……

  一切如常。

  教室里,只有笔尖仓促写字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你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

环环!!!

(是的,我又来鸡叫了)

开头章鱼烧的地方太太太让人想入非非(胡乱用词)了!想看环环吃烫烫的章鱼烧的样子!!!

原来胖胖橡胶的事务所在关西呀!呜呜之前看谷崎润一郎先生写的《细雪》的时候对于关西地方把家中最小的女儿唤为"细姑娘"这点心动了许久。但是这个冷知识一直用不上……

如果以后有时间搞有名有姓的原创女主就设定为"细姑娘"好啦,还有特立独行的关西腔我也觉得好萌!(就像我们有口音说不好标普的南方人一样呀!)

【鬼灭乙女】指间(R)

鬼舞辻无惨/锖兔/富冈义勇/我妻善逸

是幼儿园选手的一辆通往幼稚园的限速婴儿车,请放心上来(?)

评论见,爱你们,么么啾

微博搜索【荼毘家的轰千雪】最新的一篇文章即是

文手の答卷

@等风_ 我来交作业(bushi)

1、笔名

笔名即圈名,小学注册贴吧时候想的ID,去掉过于中二的【孤冥】两个字保留了【千雪】,根本原因是住在北回归线附近的卑微南方人对雪的执念。

2、大概什么时候从事写作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要说从事的话……(抛开小学四年级被闺蜜怂恿去RK吧开了一个寿命仅有十几天、十章以内或许还没破万字就完结了、最后自己毅然决然的删掉的RK原创女主不算)大概从高一也就是去年寒假开始的www

初心是雷安,写了四五篇以后就换号写乙女了,然后沉迷墙头X我的爱情无法自拔。

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其他人是什么看法?

自我感觉是:很想用正剧风认真讲故事但是因为文学素养不够而显得语言非常僵硬生涩的诡异产物✓

别人的看法我就不知道啦

4.早期文风和现在差距大吗?

感觉还好,不过可能也有在微乎其微的进步着吧w

5.喜欢的风格

严肃文艺正剧风!或者轻快欢脱吐槽风!

6.觉得自己擅长写什么

唔……好难的问题……灵感来了什么都可以,不过貌似写的太长的话就会失去对文字的把控力,所以可能一千字左右的小故事会写的更好吧。

7.最不擅长写什么

最不擅长写坠入爱河的那个瞬间!以及之后以恋人身份的日常相处。因为现实是可怜的母胎单身……恋爱什么的……完全不懂……

8.你写一篇文章时间大概多少?

基本上速度是千字/时

9.动笔前会花多长时间准备

这个说不上来,要看我的脑子当时心情怎么样了,我控制不了它QAQ

10.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

一旦开始就不能被打扰,因为专注力很差所以不喜欢一边做某件事一年码字,包括听歌

11.手写派还是打字派?

打字(坚定的)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和正式稿风格有差别吗?

没有这种习惯x,我的脑子就是我的草稿纸(?)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其实喜欢写肉!但是因为写不好,就转变为了喜欢看别人写的肉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同人方面的话是烟花太太!!lof名颜临歌,微博名荒城旧月,贴吧名烟花末夕颜(这个不确定有些记不清了……)。让我从贴吧追到微博再追来老福特的女人!是我玩微博与老福特的初衷,我的天使白月光!

15.你有梦想当上作家吗?

曾经有……后来更希望安逸平稳的工作,业余写手可以,但是全职作家就……主要是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可以胜任这项职业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和回忆吗?

有。

去年这个时候被松果用刀夹杂脖子上给她写荼果车还债。

是我的第一次开车……现在还能想起当时那种又纠结又兴奋又羞涩的心情_(´ཀ`」 ∠)__

17.喜欢写小说这件事情吗?

当然喜欢呀~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的最好的文章或者片段。

唔……没有什么最好的啦。

就算有我应该也忘了……

毕竟我写的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恋爱小甜饼嘛。。。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文风有什么改变?

说实话不喜欢。

希望可以变得更加自然一点。

20.最后点五位你现在正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答卷。

@松果菜菜子  @同仁堂甩手掌柜穆白  @怜  @d1001101010  @阿洛@补漫中

(写过的请忽略,没写过但是觉得麻烦不写也没关系www)

【富冈义勇X你】抱抱他

 因为前天那篇【抱抱他】写到义勇的场合的时候实在太困写得太烂,所以觉得对不起他,就又给他单独写了一篇QAQ


————————


    (1)


  你们的初次拥抱,是很痛苦的回忆。


  "义勇,这不是你的错。"


  你记得自己当时一遍一遍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句话,声如泣血,每个说出口的字都让你疼得撕心裂肺。伴随着沙哑嗓音的哽咽,手上抚摸怀中人的挺立的背脊意图抚慰他的动作也是僵硬而颤抖的。


  这是富冈义勇在你面前唯一的一次脆弱。


  他浑浑噩噩地把头埋在你窄小的肩上,鼻间破碎却锐利、带有攻击性的沉痛呼吸如针雨般洒在你的颈窝,让你说不出的难受。但是抱着他的手却不敢松开一丝一毫。


  你不能松手,因为,你是他的唯一了。


  “没事的,你还有我。”


  “没事的,你们都活下来了,他会高兴的。”


  “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苍白无力的说辞如同轻薄的纸片,漫天飞舞,却几乎瞬间就能被墙角日轮刀的锋刃斩碎。那柄用锖兔鲜血换来的还未染上颜色的日轮刀,你至今回忆起它那时的冰寒锋芒时仍然能够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与悲痛。


  “我不应该活下来的。”沉郁的声音失魂落魄地响起,疲倦的音色里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绝望。


  “不。”你摇了摇头,脸颊擦过他的头发一阵刺刺的痒痛,你声音低柔但是措辞严厉地反驳他道“没有任何一个人应该死去。”


  富冈义勇的眼睛像秋天布满残叶的荒野,他茫然道“那为什么会是他?”


  “……”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为什么偏偏被命运玩弄的人是你们之中最优秀、最温柔的锖兔呢?


  你没法回答,只能沉默的把他抱的更紧。眼眶的颜色如同沾染上了豆蔻汁液,一片妖异的嫣红,肿胀的眼窝疼极了。


  “义勇。”你又一遍心疼的重复道“这不是你的错。”


  额前的碎发遮蔽了浑浊不清的眼眸,富冈义勇安静的呆在你的怀里,鼻息不经意的加重了几分。


  


  (2)


  自从锖兔离去以后你眼看着富冈义勇日复一日的寡言冷淡而束手无策,少年稚气刚脱的脸蛋上终日像坚冰一般难以松动。


  这样的性格可是很容易遭人反感的啊,你默默叹气。


  况且以为有强大实力作为底气,更是容易被人由孤僻曲解成孤傲。


  如果富冈义勇本人对此能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话……


  “我是被人讨厌了吗?”


  诶?


  飞快地眨了两下你一脸茫然的看向认真询问你的少年,一时如鲠在喉。


  手里的三色丸子掉了一颗在膝盖上,面粉给和服着上一层淡淡的白色。


  抱着三秒钟原则,你快速把那颗粉红色咬过一口的丸子拾了起来……


  塞进了坐在你旁边的富冈义勇的嘴里。


  “为什么这么问呢?”你趁着他嘴里嚼着东西不能马上回答你的时候问出口。


  义勇咀嚼了几下时候,声音虽然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黏糊,但是却隐隐有着道不明的落寞“就是突然有这种感觉的而已……”


  “没有哦。”


  你起身居高临下的抱住他,少女沁人心脾的馨香氤氲在他身边,你温软和煦地道“喜欢是相互的的情感呀,只要义勇喜欢别人,对方感受到以后肯定也会反过来喜欢你的。”


  前提是你能让对方感受到……


  看着他软下来的脸上多出的那几许温度,你决定不残忍的把后面的话告诉他。


  ……


  后来从蝴蝶忍口中得知义勇居然坚定不移的对忍他「我没有被人讨厌」时候,你当真是内心复杂。


  一不小心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3)


  虽然你们大多数时候都会被安排在一起行动,不过因为双方都是强大稀少的珍贵战力,所以不时也会有需要分别执行任务的时候。


  起初的时候,富冈义勇对此是不情愿的。


  他怕他会在自己浑然不知的时候把你也丢了……


  义勇从来不擅长直截了当的说出"不要离开"这种牛皮糖一样黏人的话,你只能从手上加深的力度与他下扬好几度的眉梢看出他的情感起伏。


  你习惯了通过他身上微小的变化来走进孤冷的少年寂寞荒芜的内心世界。纵使他大多时候会把想法闷在心里,你也能从细微变化上洞悉他的想法。


  何况与你分离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怎么可能只是“细微”呢?


  为了安抚他的心情,你总会先张开双臂动作娴熟地抱抱他,然后又抽出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向内挤压再猛地向外一掐,捏出一个滑稽、扭曲的"微笑"。


  “别皱眉,开心点。”你对他此时的搞笑模样忍俊不禁,嘴角噙着笑意,为自己正名道"我已经过了需要被人抱在怀里呵护的年纪了,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一向会耐心等你玩够了,才握住你作怪的一只手,眉宇间愁绪难舒。


  “我不放心你……”


  “我们是鬼杀队啊……”置生死于度外的鬼杀队。


  “我知道。”


  他暗了暗眼眸,固然有失去自己的觉悟,但是却承受不起失去你的代价。


  “相信我,很快就会见面的。”


  “可……”


  “义勇。”你柔柔的唤他的名字打断他话,重新躲回他怀里。笑颜温婉,如诗如画。温柔的外衣下,实则强硬的完全不给他改变的余地。朱唇轻启,你为他祈福同时也是坚决的告别,你道:“武运昌荣。”


  外柔内坚的声音落入耳里,富冈义勇无奈地缩了缩臂弯把你抱得更紧,泄气地妥协道“我知道了……武运昌荣。”


  内心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放手了,但是在乌鸦嘶哑的鸣叫中,却忍不住把你搂得更紧。


  


  (4)


  “义勇~”


  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思念在酥麻的尾音中体现的淋漓尽致。你轻巧的扑倒他怀里,拥抱住自己半月不见的爱人。


  虽然因为把头埋在他的胸膛所以看不见他俊逸脸上恍若晨曦的微笑,但是被他身上炽热的温度包裹的感觉就足够让你欢心雀跃了。


  富冈义勇自被你拥抱开始身上就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僵直。


  “我……”


  他的声音刚起就停。


  你双手搭在他的腰间,缓缓地抬起头来,聚精会神地审阅他脸上的每一处被你掀起的波澜。


  “嗯?”你疑惑的哼出一个绵绵的鼻音,等待他把话说完。


  在你的注视下……或者说鼓励下,他嘴里呼出一口闷热的气息。你看到他突出的喉结颤了颤,磁性的声音随即从他嘴里传出,摩挲你的耳朵。


  “我想你了……”


  声音,含着不寻常的情愫,与欲望得到释放前夕的极端压抑。


  接着他就用实际行动表名了自己的诉求。


  富冈义勇把你推推嚷嚷地压在墙上,手指下你下颚上发力迫使你抬起头,俯下身,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嘴唇。如同潮水的涨退和海浪的翻涌,反反复复,不知停歇。


  

 

  (5)


  搂着他赤裸的后腰,这次这个拥抱的意味可不同于以往。它携带着,比过往任何一次都更要浓烈的爱意象征着毫无保留的交付。


  “唔……”


  你难忍的嘤咛了一声,身体汹涌的快感让你忍不住弓起身子承受。你紧紧地抱住他,像抱住汪洋大海上的唯一浮木,空白一片的脑子好似真的淹没在了太平洋的广阔海域。


  “哈、哈……”


  一起一伏,错落有致的喘息形成了一种别样的韵律,这声音、这节奏进入到了富冈义勇的肌肉里,与高潮时每一更亢奋的神经交缠。


  “我爱你。”


  他的声音发自于你拥抱他的臂弯间,回荡在整个春光旖旎的和室里。


  


【鬼灭乙女】抱抱他(辻/锖/义)

分别是我在白天时候写的鬼舞迁无惨,我在上床前意识清醒时候写的锖兔,与我在被睡魔折磨疯了时候写的富冈义勇。

我对不起义勇155551(所以写了新的合集里下一篇就是)

另外,同系列我英篇在评论里有链接✓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理所当然地几乎厌恶着任何被人类所定义为〖温暖〗的事物。要知道,鬼可是被万丈曦光抛弃、避光而生触光则死,苟且于幽冷月华下的夜行怪物啊。哪里还拥有最求温暖的资格?身为鬼怪的那颗被周遭阴暗环境冰冷到凝结的心脏即使过了千年也从未有过融解的迹象。

  他本以为会一直如此的,直到遇上了一个小意外——你。

  你就是他几乎概念之中的唯一。

  女孩子睡梦里的呼吸声清浅又均匀,像一只打鼾的小猫一样的可爱。玲珑柔软的身子有着比拟暖阳的温度,轻易地暖和了整个被窝。

  男人习惯了晚于你入眠,将平缓呼吸作为安抚情绪的催眠音,再等到女孩身上蓝田暖玉般的热度将他笼罩,这一切准备就绪以后他才能松弛绷紧的神经安然入睡。

  “唔……”

  你意识不清地呓语着,碎碎的声音像落叶一样翩跹地滑落。鬼舞辻无惨凝神听你懵懂黏稠的睡梦话,却意外发现下一句听到的居然是……

  “先生。”

  鬼舞辻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甜糯的声音对他的称谓不再是忍着牙齿颤栗时候心惊胆颤的一句"大人",而是虽然仍有敬畏之情但是听起来顺从又乖巧的"先生"。他同时还欣慰的发觉,女孩对他害怕到浑身冷寒的模样也已经不知不觉间在记忆里远去。

  看,不管起初有多么不愿意留在他身边,最后不还是屈服于时间的魔咒了么?

  “先生……”

  轻软又黏稠的呢喃再次响起,陷入梦里的小姑娘不自知的翻转身体,把枕边人的一只胳膊抱在怀里,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臂。眷恋的、撒娇的、依赖的……你的动作里夹杂了各色清醒时候绝对不会显露、有些甚至就连本人都未曾在身上察觉到过的情感。清醒时候压抑多时的情绪,因为意识陷入沉眠,一下子按捺不住地释放了出来。

  手臂上想要与他亲昵的温度来得突然且不可思议,绕是鬼舞辻无惨第一反应竟然也是怔愣无措,甚至下意识想要推开。

  与黑暗不相适应的女孩太过美好,固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是也总能在不经意间让强硬把她拽离阳光的男人浮生一种猝不及防的患得患失,那是一种仿佛戳心刺骨般的不安。

  不安?患得患失?很可笑的情绪,尤其发生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更显得荒谬之极。鬼舞辻无惨不止一次地想过用掐断你咽喉的方式来了却自己身上的不正常,他要让冰层下苏醒、躁动的心脏重新回归应有沉寂,然而结果次次都是你的大获全胜,少女恬静懵懂的容颜始终让他无法下手。

  这可真糟糕啊,酷似太阳又灵动如星月的女孩身上带着对他而言致命的危险,却偏偏不舍得放开。

  如果你死去了,那么恐怕就再也却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体会到〖温度〗的概念了吧。他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一个时间节点犯下的失误开始,竟然让你对他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力,甚至能够让他也尝到了〖不舍〗这个词其中蕴含的苦味。

  脑中迸发的心绪复杂地缠斗着,身体却遵从本心坦然地接受了你的投怀送抱。你的距离虽然近在咫尺,但是呼吸声听起来依然轻软并没有被放大多少。他闭上眼睛,让人舒心的气音逐渐缓解了内心的焦躁。

  在内心久久的挣扎后,他终于承认自己不再满足于仅仅一条胳膊的接触,把身边温暖的热度揽进了怀里,贪婪的拥紧。

  你没有醒,头靠在他怀里,樱唇呼出的气柔柔地飘到他身上,与心神不宁的他截然相反,睡颜恬淡如常。

  看,你在他身上,无往不胜。

 

   

  【锖兔】

 

  草长莺飞的夏季星夜,晚风吹过草野扬起幽幽香草花叶的芬芳,越过海洋的夏季风里带了点海水的潮意与咸甜。星与月的荧荧光亮下,两道年轻的剪影在荒僻草野之中交织、相拥,少年少女仰望着天空星月皎洁,幽清静谧的温柔夜色里萦绕着名之为爱情的青涩纯真的美好。

  “真好啊……”

  你的头下枕着锖兔伸来的结实手臂,身下垫着的是柔软的草甸。向布满繁星的天空伸出手,虚无的抓住一缕清风,遂又回到锖兔的腰间,抱紧。

  星光正好,微风不燥。

  脸上忍不住浮出两个娇丽的酒窝,眼里流过星星一样明亮的颜色,童稚的声音往上跃了一个音阶,你强调“锖兔,和你在一起,真好啊。”

  少年没有说什么,但是温柔的指腹抚上了你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如薄雾中的新月朦胧美丽。

  你是很少见到这样美丽的夜空的,小时候生活在烟云缭绕的大城市看不清晚空的星辰,后来……后来即使来到乡野成为鳞泷先生的弟子也因为忙碌于苦修忽视了天空平凡又夺目的美丽。

  今晚,与他并排倒在草野上,你才初次意识到原来厚重浮云后的夜空是这样如梦似幻啊。说起来明明不久前还躺在西式洋房的小阁楼里被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你,现在却连泥泞泥土沾上衣摆也无所谓,这也是一件像做梦一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是啊……只愿一切都是一场虚无浩渺的梦……

  其实像这样能偷闲地静心躺在草地上和爱恋的人幽会的机会是很少有的。这次主动提出邀请的人是锖兔,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你也明白……是在担心你吧。

  你的鼻尖突然一阵酸楚,狼狈的躲到了他的怀里。

  “虽然会有很寂寞的时候,也会有迫切幻想回到过去生活的时候……但是因为锖兔在身边的缘故,我时不时也会觉得其实现在这样的日子也能感受到过去家人没离开身边时候的幸福!”

  恋人小心地用生了薄茧的粗糙指腹摩挲你头顶的发丝,指尖的温热一下一下井井有条的刮过发顶,送入脑中,再渡到身体的每一处。锖兔把与你同病相怜的落寞悉数藏于眼梢,灰雾色的眸子里只有对你的爱怜。

  “嗯,我知道的,所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锖兔的手放在你为了抑制泪水而抖个不停的光洁后颈上,叹喟道“把我的余生,都分给你。”

  “锖兔……”

  再也忍不住了,女孩的泪水濡湿了他的衣襟,就连叫唤他名字的声音也是从衣裳里闷出来的低哑的哭腔。

  “我在,我一直都会在。”

  少年的下颚搁在你的发顶,声音悠然地飘过耳际,出口话语像是个承诺。

  

  

  你说,只愿这是场虚无浩渺的梦……

  现在,梦醒了。

  

  

  更深露重,即便是夏日的深夜也应该是寒冷的才对。那种把躺着在草野上思念故去爱人不知不觉竟然在昔日回忆中睡去的傻姑娘冻到梦醒的寒冷。

  可是意外的你却睡了一个好觉。

  梦到了星辰万千,梦到了爱意缱绻。

  “醒了吗?”

  幽沉的声音自身侧传来,一偏头,是一道熟悉的人影。

  “唔……”你的脑子还不算太清醒,运转缓慢,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上盖着的羽织外套。

  这大概就是你没有被冻醒的原因吧。

  “谢谢……”你默默道了谢,利落的起身正欲把衣服物归原主,却在目光触及羽织上色泽鲜明的花纹时猛得愣住。

  泪,悄无声息的滑下。

  “……”

  富冈义勇看到了你滴落的清泪,但是他想不到任何一句安慰的话。因为那些无用的空话,不用说你,就连他自己也安抚不了分毫。

  他坐的离你更近了一些,笨拙的安慰着。同时,他也需要的呀,别人哪怕无声的陪伴。

  两人没有温度的声音在空旷凄清的草野上一起一伏,让夜愈发哀寂。

  “我想他了。”

  “嗯,我也是。”

  寒冷的的风吹向背脊,力度却是极端的轻柔。多像是与尘埃一同游动的冰冷幽魂,从背后珍而重之地拥抱你们两人啊。

  

  

  【富冈义勇】

  

  “义勇,我睡不着。”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屋内诡异又尴尬的沉默氛围,你受不了了,依靠装睡来平稳度过这个夜晚这种蠢事你才不要再干下去了。因为旅店房间只剩下一间而不得不在同一间屋子的榻榻米上铺上两席棉被共处一室这种天赐良机的缘分,说到底你究竟为什么要逃避啊?

  你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被褥之下,指甲在手掌上刺出几条半月弧的印痕。

  而另一边,一直处于假寐状态的富冈义勇几乎听到声音的瞬间就睁开了双眼,扭头迷惑、带点不易察觉的局促地看向你。

  在富冈义勇目光的凝视下,你慢悠悠翻身侧卧,并支起胳膊用手掌托着下巴,挑挑细长的眉毛,明知故问道“你呢,睡的好吗?感觉怎么样?”

  感觉?呵。

  当然是……非常不好!

  对面的男人咬着唇沉默着,想要斟酌出恰当的用词,但是零散的语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沿用着你的话说道“睡不着。”

  如果说交往是一回事,拥抱牵手被你突然袭击的接了吻是另一回事,那么现在突然之间就要让你们同房而眠这就完全是跨越能力范围的超纲事件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除了锖兔以为富冈义勇完全没有和人同睡一间屋子的经历,不过话说,现在和锖兔当时的情况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吧?他对锖兔可不会因为两人被褥之间的距离超过五十厘米就紧张到发抖啊!

  即使闭上双眼也会跳得格外的心脏吵到,即使想放空脑子也会不时跳出你的各态模样。【她在旁边,她就在你旁边!在这样神赐的夜晚,你喜欢的人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你旁边。】总是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在脑海兴风作浪,然后滋生出一些危险又过分的念头。虽然他能够凭借自控力将那些东西压制下去,但是被扰乱的心神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重归平静。

  这种不妙的形势下,如果再遇上什么额外的岔子的话,他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啊。单是战胜他自己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如果你偏偏挑在这种时候为难他的话……

  “我……有点冷……”

  富冈义勇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了,吞吞吐吐有着异样的腼腆。

  “我的意思是说。”生怕他会说出多盖被子这种惊人发言,于是你干脆决定把话说的明白坦荡“我想去你的被子里。”

  准确来说是想去他的怀里,或者更过分一点,想要去到他身体里。

  你手掌撑着下巴,指尖玩弄着耳上那块饱满的耳垂肉,直到在上面蹭出一抹樱粉色的娇羞才肯停手。

  “答应我。”你的声音突然压低了,想着事情既然由你迈出了第一步就没有退缩的道理。你穷追猛打,眼瞳湿漉漉的恳请道“拜托了,我真的好喜欢义勇啊,不做到这一步的话就无法安心……”

  “就算我们没有也……”

  “算了。”触及你眼里的希翼,他叹了口气,止住了声音。都说了嘛,这种时候他已是自顾不暇,根本应付不来你的攻势。

  男人握着棉絮的一角抬手打开了被褥的一个缺口,因为张着手臂的缘故,看起来在打开缺口的同时也像你敞开了怀抱。

  “义勇……”

  你甜蜜的喊他的名字,像鱼一样灵活的滑入他的被窝,把脸上的嫣红贴向他的怀里。

  怀里女孩棉絮一样柔软的对他说

  “请多指教。”

  

【我英乙女】抱抱他(袴/荼/环/切/相)

是摸鱼!!!很短的摸鱼!!!

原本是想认真写鬼灭小短文的结果却摸了小英雄的鱼,希望在我这只鸽子精写出来前我的墙头能苟住1551和我临死前最后恋爱一下(不你!)


  【袴田维】

  送入口中的橘子是经过仔细处理的,去了橘黄褶皱的外皮后又把每一瓣橘肉前的那层薄薄白皮也耐心地拨了干净,才最终把金黄透亮的果肉放在你齿间。

  象牙白的贝齿咬碎金色果肉,甘甜的汁水的嘴里肆意流淌。

  好甜。

  你餍足的闭上眼睛,回味着嘴里的甘美。头懒散地枕在丈夫的腿上,侧身抱住他精瘦的腰,整个脸都贴在他的小腹上。随着袴田维呼吸的起伏,他衣服的柔软纤维摩挲起你的脸颊,脸上有些痒痒的酥麻。

  “好好休息吧。”

  袴田维的手轻抚着你的头发,从可爱的发旋到翘起的发梢,抚摸过每一缕发丝。温热的手掌如有魔力一样令你陷入困倦,意识迷蒙间你只知道用鼻尖贪婪无度的索取他身上如同麝香一样浓烈的馥郁。

  

  

  【荼毘】

  

  “别把烟灰抖到床上。”

  你皱皱眉,烦极了烟草的刺激性气味,特别是现在灰黑的烟缕还和空气中性爱后淫靡的咸涩混杂了起来。这种异端的结合既不性感也不新颖,只会体现出一种粗俗趣味然后成倍的呛人。

  去他妈的事后烟。

  你在第一时间就背过了身,不理会倚靠床头唇舌间烟雾缭绕的男人,朝背离风向的那一边床沿蠕动了几下。

  男人侧过头,从被子因你的移动而拉开的松垮缝隙里借着良好的夜视能力看见了少女骨感的裸背,肩胛骨犹如妖艳的蝶翅在白若积雪的肌肤上挺立着,几欲振翅而飞。

  你裸露的背上已经布满了星星点点如火星般细小又灼目的吻痕。夜色朦胧,荼毘的眼睛固然看不清那些昭示爱欲的痕迹,但是脑子里却清楚记得他所留下的每一个手笔。

  荼毘知道你不喜烟味,其实他也只想过几口瘾罢了,于是果断垂下掐着细长烟卷的手往床头柜上一碾,在漆了一层油蜡的光滑木柜上留下一个灰黑的灼烧痕迹。他掐灭手里的烟,滑入被子,俯身在你的背上又添一株娇艳的红色。

  他从背后抱住了你,浑浊的呼吸在你耳里弥漫。

  “睡觉还是睡你,你又一次让我陷入了一个小时前的难题。”

  你灵巧的转了个身,钻进他的怀抱,虽然腰肢的酸楚还未缓和不过并不碍事。

  女孩狡黠的眯起眼睛,年轻的小姑娘只在嘴上喜欢咿咿呀呀地叫苦连天实际上却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你的手松松塌塌的环着他的腰,不……是比腰部还要往下一个极度接近臀骨的微妙地方。你此时的模样活像一只勾引老虎的小狐狸崽子,大胆放肆而妖娆妩媚。

  “先生,夜还早呢。”

  

  【天喰环】

  你觉得你的睡姿之所以变得惨不忍睹全部都应该归罪于天喰环。

  至少你自己的记忆里在和他同床共枕之前你是一个不起夜不踢被有时候连身都不翻一下,非常令人省心的乖女孩。只是当你的小未婚夫开始躺在你身侧后,你十几年来树立的良好习惯日渐崩塌。

  你只要每次见着了那个因为害羞而红滴滴几乎能江渗出血珠的耳朵尖,就必定会忍不住起了要逗弄他的心思。女孩不怀好意的把两个人的距离从五厘米拉进到零点五厘米,双手缠上可爱少年的身体,又如游丝般滑动个不停。

  “呀~环的身体,真是温暖呢。”

  将冰凉小手钻入他睡衣里与健壮又炙热的肌肉相贴,你笑吟吟的对他赞叹不已。

  天喰环的墨蓝碎发掩住眼睛里的羞意与情火,他别过脸去,面对不了你脸上昭然若揭的微笑。

  “咦?”你奇怪的问道,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胸口,身子却是黏他黏的更紧了,“我这样抱着你,你会讨厌吗?”

  “不……”

  字的音节在喉结里打转,吐出来的时候颤颤巍巍地。

  “请抱得更紧一点吧。”

  虽然天喰环天生喜欢避开人们的视线焦点,但是那个【人们】显然不包括你。世界上的人于他而言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别人,一类是你。他想把别人赶出自己的世界,却想着要在自己的狭小世界里紧紧拥有你。

  “如你所愿哦~”女孩的声音如同夏日里的季风,驶过海面带着太平洋水汽的湿濡,又有被太阳烘烤后的宜人温度。

  你像蛛网一样缠住了他。

  

  【切岛锐儿郎】

  “要走了哦,午休时间应该快要结束了。”

  拥有一头张扬红发的元气少年,伸出大拇指豪迈地指向了教学楼的方向。咧开嘴露出闪耀尖牙的笑法看起来又阳光又爽然。

  繁枝茂叶下面不仅是避暑之地这么简单而已,同时也是羞涩的情侣间避人耳目独自恩爱的绝佳场合。

  

  “啊……好,听你的。”

  你摸了摸红肿的嘴唇,被对方湿濡软舌滋润过的唇瓣色泽宛如成熟的水蜜桃般的鲜艳欲滴。

  “不,果然还是再等等吧!”

  你停下脚底的步伐,伸手拉过他的衣摆,迫使他也陪你停下。一个轻灵的碎步,你来到他身后,伸出手由后至前的揽住这颗光热的火球。

  “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想再抱抱你。”

  发烫的脸颊,像害羞的小动物一样埋进他的衣服里,好闻的洗衣液与和煦阳光的味道让人觉得心安。

  太阳光线在穿过密集的树枝叶片后只有零星几束垂落在你们身上,你觉得那点可怜光芒还没有你怀抱着的人身上散发出的一半的温暖。枝桠的光影投射到少年少女的脸上,曲折繁密的阴影正好盖住了两人脸颊上不应出现在圣洁校园内的不寻常的绯红与青春躁动。

  光与影在你们的身上纵横交织。

  

  【相泽消太】

  “我有说过的吧?”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的醉人,这种好比细腻沙子相互摩擦的低微又喑哑的声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宛若用鞋尖才在别人的心上狠狠磨蹭。“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别总是像这样来缠着我。”

  跨坐在他腿上,埋进温暖怀里,用自己柔若无骨地双壁搂抱着他肩膀,而且原本正想要抬起头吻他的女孩身形一顿。你神色微怔,旋即却展开绮丽笑眼,像朵布满晶莹雨露的玫瑰花蕾。

  “真是较真呢,相泽老——师——”

  你把老师这个禁忌的称谓咬得很重很长,下颚扬起一个短弧,从与他脸庞离的极近的嘴里叹出一口气,暖乎乎的吹在他脸上。女孩清雅的声音染上委屈的音调“你这么严厉地对我说这种话,就没想过我会为此难受吗?”

  “适可而止。”

  他对你的问题避而不答,冷淡地丢下这个评价,有意避开你的亲昵。他偏了偏头,让你原来预计会落在他唇上的吻落空到了他的颌骨。

  唔……

  你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地在干燥的皮肤上轻轻啃咬起来,舌头顺着颌骨的曲线上下勾勒了几笔。

  你聪明的选择在他生气的说出“下去”之前早一步离开了他。重新趴回相泽消太的怀里,揉着他肩膀的双手比起之前抱得更紧了。

  “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在阳光下恋爱了,好歹偷情的时候让我尽兴一点吧?”

  你说这话的时候不无委屈,但是更多的还是顽劣的戏谑。

  相泽消太眼神晦涩的看着闷在自己怀里你,手中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落在了你的发顶。他抚摸的动作很温柔,令你心神荡漾,更加执着了他作为你藏在心尖的完美爱人的至高地位。所以,即使接下来他作为老师说出的话有点刺耳,也绝对不会动摇你对他的爱慕。

  “如果被人发现的话,你的麻烦只会比我更多。在有胆量这样不知分寸前,先想想你作为女性的颜面和身为英雄预备役将来的前途。”

  “噗,对不起嘛老师。”你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倨傲的仰起头,眸光如星火闪烁,语气却是撒娇一样的黏腻"可是作为一位活在当下的享乐主义,我愚笨的脑子根本想不到这些啦,因为现在里面只剩下你了嘛。"

  “……”不可否认相泽消太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瞬间遭受了不可名状之物的撞击,虽然不会产生疼痛但是却有种眩晕的恍惚。

  然而他缓过来后向你说出口的却是:“幼稚的情话还是免了吧,听多了对心脏不太好。”

  你眯起眼眸,目光精明,不怒不恼,但笑不语。

  相泽消太略感挫败地心想,这种被年幼者看透的感觉糟糕极了。

  “有点身为学生的自觉吧。”

  他听起来在无奈地叹息。

  你用脸蹭蹭他的衣服,短裙下白璧无瑕的大腿诱惑地夹紧他“如果所谓学生的自觉是不能随便勾引老师的话那我可不想有。”

  你靠近他的耳廓,一边舔坻一边用潮湿的嗓音说着

  “哇呜~老师的表情看起来过分严肃了呢,是想教训不听话的坏孩子了吗?”

  “如果你是想做什么来教育我的话,除了分手这种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的事情以外,我都照·单·全·收哦”

  叮咚铃音从悬挂在墙壁的电子广播中轻促地飘出,是每日放学时候独有的旋律。这道铃声也意外着他可以脱离教师这个身份枷锁了呢……

  相泽消太的脸色在放学铃声中逐渐僵硬起来,而且他腿上那处仅仅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料子就胆敢压在他西裤上的软肉,此时竟然还在随着震荡的铃声不安分轻颤的,这种放肆使得他的眼神愈发幽沉。

  有点危险啊……

  要知道,不甘心压抑自己胆小逃避的可不只有你啊。

  

  

  

  

  

【鬼灭乙女】他对你说"不行"(辻/义/锖)

来自一个只看过TV动漫前十集的萌新的摸鱼

人物性格什么的全是我到目前为止的个人理解,如果OOC了请尽情鞭挞(?)

最后,男人不可以说——!(bushi)(事实上文题无关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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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舞辻无惨】

  身为人类,太阳于你而言意味着的是一种出于本能、无法抗拒的依赖。就像是……母亲的怀抱?在拥有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不知珍惜,当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原来它温暖而令人迷恋。

  然而这种情难自禁的渴望,却是鬼舞辻无惨的绝对禁忌。你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讨厌阳光,讨厌到宅邸里的每一个人,包括他从土匪刀锋上救回来的你都被逼迫着过上昼夜颠倒的生活。

  你被饲养在不见天日的宅邸里已经好几年了,堪称软禁的生活让你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同时逐渐遗忘了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

  虽然他偶尔会在日落后打开宅邸厚重的门将你抱到西式汽车的软座上,燃着你亡故的父母花半个月工钱也未必能买上一桶的石油,带你游览繁华城镇的迷人夜景。

  极尽宠溺。

  但是却唯独不肯将你放到阳光之下的土地,施舍你哪怕一丝一毫的光明。

  久而久之,你身上长年脱离紫外线的肌肤泛出病态的白皙,即使不施脂粉看起来也如雪色般苍白。

  你也曾问追问过原因,结果往往是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噤若寒蝉。冰凉的目光总让你在第一时间想起他当初砍下土匪头颅的漠然与细思极恐的娴熟。

  大多时候你都是听话的乖女孩,只是有在偶尔才稍微有些孩子气的叛逆……

  偶尔……

  "这么做可不行啊,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阴沉的语调从身后飘来,无端带着一股刺骨穿心的寒意。你心叫糟糕,触碰到宅邸大门的手掌下意识如触电般弹开,瞳孔猛缩,心脏怦怦乱跳激烈而疼痛。

  “先生……”你喃喃低唤,试图用弱势的姿态换来男人的垂怜 。

  “转过来,看着我。”

  你很害怕,你不该鬼迷心窍去尝试任何一件有可能触发男人不悦心情的事情的,他的怒火总比愉快要更容易触发。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没有选择的余地,你惶惶地转身看向他。

  至少看上去鬼舞辻无惨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愤怒,他仍然保持着一贯彬彬有礼的姿态,西裤的裤管笔挺如锐利刀锋,光滑的白衫没有起一丝褶皱。

  他脸色淡定地询问,语气却冷若冰霜:

  “你是想逃跑吗?逃离我的身边。”

  说话时,男人猩红如血的眼眸一直恶趣味的打量着你脸上功败垂成的绝望。

  从你自以为是地悄悄打开房间门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并掌控了一切局势。他纵容你来到宅邸的大门前,一直到厚重的雕花大门即将被推出一道缝隙放它最深恶痛绝的阳光流进才出言制止。

  这很有趣不是吗?他饲养多年的小宠物突然开始忤逆他的意思,想逃到他触而不及的阳光之下。

  他抬起你的下巴,逐渐变得细长冷硬的指甲抵着颈部一刺即红的娇弱肌肤。

  这不是很好吗?正好给了他一个正大光明惩戒你的理由。

  “不……当然不是……”

  你颤抖着,抽噎着……发声时候颤动的咽喉无可避免的要与尖利的指甲交锋。

  "我只是、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我的命是您救的,所以在没有报答您的恩情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您,可是我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太阳了……"

  残絮般轻软破碎的话语在被泪水沾濡后沉重地落在地上,用以发出声音的那份绵薄力量最终也被双眸悄然滑落的两行泪水抽走。你苍白的辩驳,凝滞了。

  “哦?”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扬了扬。

  她眼前的女孩虽然已经有了不输于成熟女子的美艳五官,但是二八芳华总归不能算大,脸上仍有着未脱去的稚气。

  小孩子双眸悬泪的样子总是特别能引入心软的,鬼舞辻无惨说不上是心软,只是确实没有了先前那般怒意。

  他用指腹刮去你脸颊上清清浅浅的泪痕,富有磁性的音色冷然道

  "没有下一次。"

  如果你再浮生出跑到他所不能企及之处的想法,那么他也只好把你变成从此永远畏惧那道光芒的存在了。

  不过,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你对他而言也会变得无趣了吧。所以为了他的乐趣,还请你做个乖女孩吧。

  鬼舞辻无惨轻柔的吻了吻你的额头,将你抱到了他那间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光的房间。你就该和他一起永远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富冈义勇】

  月色清泠,烛灯摇曳。

  你适才洗浴过的身子从后面贴上了富冈义勇的身体,女子纤细的手臂由后至前地环抱着结实有力的身躯。清雅的盈袖暗香从宽阔的袖间弥出,稍许几分飘入男人的鼻翼,化而为湛蓝眸色中幽沉的情愫。

  他难忍地咽了一口唾沫,手上握着你玉腕试图挣开身上那道温柔情网的力气却是不留余地的,富冈义勇哑着嗓子拒绝你“不行,别这样。”

  “诶?”

  你的身子僵了僵,脸色微变,眼眸沉入冰层下将近凝结的水。

  半晌,你颓然叹气,主动松开了他,往旁边退了些许。

  “同生共死那么多回,我还以为水柱大人心里多少会有点喜欢我了。”

  你冲着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有些自讽的哀凄。不过夜色幽深,你不信一个心思不在你身上的男人能看的清楚你的细微情绪。

  “别那么叫……”

  他皱着眉这么说着,语气说不出的奇怪。似是不满,又像请求。总之听着很折磨人。

  但是分明被折磨的人是他才对啊,这种生疏的敬称一下把他从你身边推远。做出行动先一步把他吸引来你身边的是你,此时又轻描淡写不废吹灰之力的将他抛开,太狡猾了。

  “水柱大人?”你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于是挑起两弯细眉,玩味的又叫了一声。

  “都说了别……”

  "既然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我根本没有得到您的喜欢,那么怎么可以还不拘礼节的继续直呼名字?"你理着散乱的前襟,将鬓发梳至耳后,气质上忽然出现了一种疏离而刻薄的矜持。

  “我没有不喜欢你。”

  大概是被逼急了吧,他脱口把心意说了出来。

  这么一句简短的话,仿佛凝结时间,寂静的沉默让这一刻格外显得漫长。

  “……”富冈义勇无声地看着你,骤缩的眼睛里尽是恍惚与无措,待到温度从脖颈烧上耳梢,水柱大人才终于堪称扭拧地挤出一句话来“但那是夫妻才应做的事。”

  "所以,你是说……"你噎了噎,用揣测的语气问"我不够格?"

  当然不是!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话到了嘴边徘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他到底是想怎么样呢?富冈义勇自己也不明白。

  他琢磨了许久,竟然点了头。

  "嗯。"

  讲道理,看他认真点头的模样,你有点气。求欢惨遭拒绝还一本正经的说你没有资格,这是羞辱吗?是的吧!

  好在,他又补上了后半句"这种资格,如果我请求你的话,你愿意收下吗?"

  你半痴半愣的瞪大了眼睛,脑里百转千回得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回神后的目光温柔又无奈。

  "义勇……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在求婚吗?"你说着咯咯的轻笑道"拜托了啊,直白一点吧。虽然真的很有你的风格,但是这种迂回的方式,恐怕很少会有女孩子喜欢。"

  "愿意吗?"

  他不在乎"大部分女孩"的想法,他只需要你的回应。

  可你偏偏没有回应,而走过去吹灭了烛台的焰心。屋内只余下旖旎月光,与两个月色情欲交缠的人。

  

  

  【锖兔】

  “锖兔~~~”

  少年被扑倒的猝不及防,地上的榻榻米很柔软,摔在上面倒是没有什么。然而让他难受的是出自你嘴里那波澜起伏一波三折的奇异调调,即使此刻压在他身上的是他所心仪的女孩也不得不悄悄承认那道尖细又黏腻的声音着实让他一身鸡皮疙瘩。而且扑面的酒气更是熏得呛人,让他时刻想把你从身上推开。

  锖兔的手已经按在你肩上了,不过看着你通红的脸蛋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年龄稍长于你的锖兔,在身为小男友的同时还身兼兄长的职责,无奈操心道“这回又去哪里讨酒喝了?”

  你嗜酒,这点遗传自你外出经商后再未谋面的父亲。

  醉梦里的小姑娘嘿嘿傻笑着,耳朵里听不到少年的问题。她随心所欲地用脸颊蹭着锖兔的衣襟,脸蛋贴着胸膛的位置聆听那颗跳动愈发激昂的心脏。

  “锖兔抱抱我……我好热……”你呢喃着要求道。

  有着柔和的肉粉发色的少年失笑道"这可不行,快起来我扶你去床上去。再说,哪有喊着热还要人抱的?不怕闷出一层汗吗?"

  “不怕。”你选择性的听到了他的话,双臂把他的腰部夹的紧紧的。“我不管,我就是想锖兔抱抱我,谁叫你招人喜欢呢?”

  你又任性又娇蛮,理不直气也壮。

  “好吧,好吧。”少年妥协了,一手环住你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背,动作是哄诱般的轻柔。你惬意的眯起眼睛……

  “乖乖躺床上休息,别再闹了。”温润的音色荡漾在耳际,比暮春的飞花落絮还要绵软。

  你浸在少年的温柔里,想着此生再也走不出去了。

  “锖兔……”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不想在被一个人孤零零的抛下了……”

  少年微怔,随即苦涩的笑道"嗯,我当然也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

  只是生于这样的世间……

  片刻,锖兔收走眼底的落寞,改用坚定的语气保证"不,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

  他不会让你再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漂泊无定了,这是他挥舞手中剑刃,最坚定不移的信念。

  “锖兔……”你抬起头,眨眨充满水光的眼睛,水光之中万象包罗光怪陆离。你咧嘴笑道,笑容汇聚世间万般颜色“亲亲我。”

  “啊……”少年哑然,显然是没想到你会有这样出格的要求,过了好一会才难辨情绪的说"这是第二个要求了。"

  你以为他是要拒绝,可是他没有。锖兔翻身将你压在身下,对着珠红的唇庄重的印下他的吻。从轻浅的双唇相贴,到激烈的双舌缠绕。他的欲,并不亚于醉酒中的你。

  ……

  你在逐渐平缓下来的、温和的亲吻中睡着了,挥发的酒精与释放的爱意在绯红脸颊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锖兔俯身看着身下女孩安静的睡颜,眉眼间露出一个微笑。

  以锖兔对你的了解,明天酒醒的你肯定会一边羞愧的谢罪一边羞赧的要对他"负责"。也不知道究竟是便宜了谁。